简逸凡光着脚走了出来,浑身上下还滴着水珠。
苏微看他**的像只白狼,伸手帮他取了一条浴巾。
“找干是不是?”他没接她的浴巾,反而一下搂住了她,苏微感觉到肚子上顶上了异物感。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苏微推了推他,抱的太紧,她都有点喘不过气了。“还有肖思文那边,我今天见到他妈了。”
“哦?”简逸凡这才松开了抱她的手,“她说什么?”
“她说她儿子可怜,让我放过他。”苏微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闷闷的说。
“那你觉得呢?”简逸凡用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我……”苏微张了张嘴,卡了壳。
“心软了?”简逸凡擦好了头,伸手围上了浴巾。
苏微不说话。
他伸手拉着苏微,牵着她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又把她抱在了怀里,像抱一个小女孩。
“你看着我。”他说。
她抬起头,他的眼睛瞳孔幽深,只是里面像一团火在烧。
“苏微,不要有妇人之仁。”他坚定的说。
她的心微微安定了一些,好像他的话是一把钥匙,可以解开她反复纠缠的心结一样。
“在我这里,只有黑或者白,没有所谓的灰。”简逸凡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伤害过你的人,我更不会手软。”
苏微悚然一惊。
“你准备把肖思文怎么样?”她问,虽然自己心里并不同情肖思文,但是毕竟是同过床共过枕的枕边人,她还是有点好奇。
“我让人查了,他自己的肾脏和他私生子的是吻合的,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肾移植给他的私生子。”他一下一下的磨蹭着她的耳朵,她的心里痒痒的。
“你要动私刑?”苏微问,她知道他手段凌厉。
“哪里用的着我动手。我把主动权给他自己。”他的手闲不住,沿着她的领口就要伸进去,苏微赶紧按住了他。
“你走的哪步棋?”她回头看向他。
“我给他两条路,要不就自愿把肾脏捐给他的孩子,要不就因为倒卖公司机密去坐牢。随他。”简逸凡被她按住了手,不耐烦的抽出来,又向她胸口塞,“一手在握吧?”
也不知道是在说事,还是在说她的胸。
苏微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怎么老布这种精致的局?还给不给对手活路了?”
简逸凡得意的哈哈大笑:“我就喜欢精致的东西,哪怕是陷阱,我也要布置的浑然天成。”
苏微撅起嘴:“我可不是什么精致的女人。”
“你啊……”简逸凡想了想:“你是原石,还需要打磨。”
“我喜欢原生态的样子,光着脚踩在沙滩上。”苏微摇着头,用头发轻扫简逸凡的脸。
“世界上的路可不全部是沙滩这么平滑,还有乱石堆和荆棘丛,到时你可别哭着求我背你走。”他话里有话的点她。
说的倒也是,可苏微还是有点不服气。
“你舍得放我去乱石堆和荆棘丛?”
“乱石堆和荆棘丛是必须要走的,我说过的,不喜欢太弱的舞伴。”简逸凡这次没准备哄她。
“你说谁弱,我可不是弱鸡!”苏微抓了下自己的头发。
注:戴笠,中国近代历史上最神秘的军统特务头目,1946年因飞机失事身亡。野史传说影后胡蝶一度被其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