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是一个极邪的局,被某些心思不正的人用来养邪,现在局被破了,一直积蓄的力量被泄掉,很有可能,淮山村要出现大灾难。”
“为什么局被破了,反而会给淮山村带来灾难?”
我一脸不知所以然,他的话对我来说太玄奥,没有风水学的底子,根本听不太懂。
“龙脉被污染,早就不是原来的龙脉,养在龙脉中的邪这么多年吸收龙脉的灵气,估计成精了,原来有血棺镇压,现在失去了血棺的镇压,被困住的东西,很可能会冲出来,为祸人间。”
“……”不懂。
茫然的看看其他人,和我出不多一样,都是蒙圈状态。
“算了,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一会见到血棺,把擎哥安排好之后,我们再去四周看看,我要仔细的看一下。”
说着话,我们到了爷爷家。
敞开的木门,爷爷正悠哉的坐在院子中的大梧桐树下乘凉,躺在摇椅上,旁边放着一个方凳,方凳上还放着一个大茶壶。
“爷爷!”
我叫一声,快步跑过去。
“阿瑾?”爷爷‘蹭’的一下坐起来,一双眼紧紧的盯着我,“阿瑾,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蹲在爷爷面前,伏在他的膝盖上,扬着头问:“爷爷,这段时间你过得好不好?”
“好,很好,你没看到爷爷的小日子过得有多滋润,身体也好着呢。
“那就好。”我没有出息的擦擦眼眶中的眼泪,爷爷介绍宫南华他们。
爷爷他一睁眼,看了我一眼之后,视线就在瞟他们几个,我知道他的意思,当然要先跟他介绍他们。
我介绍的,自然是我知道的关于他们的身份,至于私下的,我也不清楚。
就像左茗辰,我只知道他是玄门的修道者,还是政府的公职人员,给国家干活。
但他具体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宫南华也一样……
就连两个小家伙,我对他们的脸了解,也是只限于他们的表面。
两个小家伙嘴甜,也不管他们的真实年龄比起我爷爷要大几辈,也不管我对爷爷的称呼也是爷爷,跟着我一起叫爷爷,这个辈分,乱啊……
宫南华脸上闪过纠结,似乎在发愁该怎么称呼我的爷爷,索性打招呼的时候没有带称呼。
爷爷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之后,才跟我说:“阿瑾,你怎么结交了这么多玄门中人……”
爷爷的脸色,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我疑惑的问:“难道我不能结交玄门之中的人吗?”
“爷爷没有这个意思,哎,这都是命,怎么都躲不过啊!”
爷爷叹口气,招呼我们进屋去谈。
“爷爷,先不进去呢,血棺是不是还在后院放着,我要先去看血棺!”
“阿瑾,发生了什么事?你找血棺干什么?云擎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爷爷这才看出,没有封云擎的人影。
我的心里一痛,勉强忍住心里的酸涩,把互拢在一起的掌心张开,露出里面的魂珠,“他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