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离开后,上了车,张玉兰还有点后悔。
“我今天是不是话太多了?”
要是那孩子没什么问题,她多说几句话,人家白去医院折腾一圈,肯定要埋怨她和龚夏。
万一以后不找龚夏做按摩了,就少了个生意。
龚夏笑道,“别怕,你没多话,我也看过了,那孩子确实是斜颈,你们今天是不是学到这个了?”
张玉兰说是,“今天学到了,那孩子又一直只朝着一边看,我就多看了几眼。”
龚夏说,“你没多话,说的很对,你要是没说出来,等那孩子开始抬头了才看出来,到时候就不好治疗了。”
斜颈是早发现早治疗的好,越早治疗孩子就能少受罪。
张玉兰没做错。
但她这些年被宋博文打压惯了,总是被批评,没得到过多少肯定,所以就有些怕。
尽管龚夏已经安慰过,她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龚夏说,“我也看过了,那确实是斜颈,你别担心,等明天下午我再问问她们情况,然后再打电话告诉你。”
张玉兰说行,她也担心那孩子是别的情况。
不管怎么着,脖子里长了个疙瘩总是不太正常的。
龚夏把她送了回去。
这一天宋博文也在家里,看到她们回来,还热情的打招呼。
“小夏,进来坐坐吧?”
龚夏说不用了,“封琰还在家等我,我得早点回去了。”
宋博文笑道,“是得早点回去,那改天叫着封琰一块喝酒吧。”
龚夏笑了笑,没应声,上车就走了。
等她走了,宋博文还笑眯眯的转身,问,“你们是不是快考试了,等考试合格就能留下?”
张玉兰说是。
本来这几天就该考试的,但是月嫂中心有点事,就耽搁了。
宋博文依然笑眯眯的,“那你得好好地考,别浪费了小夏的心意和这么长时间的努力。”
张玉兰说那肯定得努力。
不过她觉得很奇怪,宋博文为什么这么支持她?
这太反常了。
“你今天怎么没出去喝酒?”
张玉兰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