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琰觉得是因为龚夏违反了契约,说好的双方在这半年间都履行夫妻基本义务,不会急着找下家的。
龚夏不能说话不算数,就是这么回事儿。
封琰心里平静了很多,趁着还平静,赶紧洗澡去了。
而龚夏还给张玉兰打了电话,问起今天的情况。
张玉兰说都很好,“每天课上的很多,而且教的东西都很有用,还学到了推拿按摩,我还想跟你学学。”
龚夏说,“那不然我晚上接活的时候就带着你一块去,你可以一边看一边学,也可以多出去跟人接触。”
张玉兰觉得这主意很好,就这么办。
“你爷爷他们那边又找你麻烦了吗?”
龚夏说,“今天没有,他们在网上否认做过这些事儿,还都推到营销号那个人身上去了,不过我有证据,他们否认不了。”
张玉兰说,“他们再来闹,你就告诉妈,妈绝不会再退缩了。”
龚夏说着好,但还是没打算暴露她。
“宋叔怎么样,还支持你吗?”
张玉兰说支持,“就是嫌我早上没等他,唠叨了几句。”
挂了电话,宋博文就过来休息了,听见她和龚夏打电话,还问,“又和小夏打电话啊,你总这么晚打电话,女婿没意见?”
张玉兰说,“年轻人都睡的晚,女婿也是讲理的人,没什么意见。”
宋博文嗯嗯两声,翻了个身,转身睡了。
张玉兰正要关灯,突然看到他脖子后面有个印子。
她趁着关灯的时候凑近了一看,那是一个红色的口红印子,很清楚。
冬天穿的厚,平时看不着,晚上睡觉脱了毛衣什么的,就看出来了。
这印子总不可能是他自己弄上去的,肯定是女人弄上去的。
张玉兰心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了一样。
但她很快就有了种解脱的感觉。
她和宋博文是半路夫妻,互相之间其实没太多感情,就是搭伙过日子的。
这些年宋博文对她并不好,她自己能感觉到,宋博文就是想找个人来伺候他们父子俩。
现在大概是嫌弃她年纪大了,找了更年轻的。
张玉兰把灯关了,竟还有点高兴。
宋博文找了另一个人,就会跟她离婚,她就再也不用面对这父子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