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泽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情绪。
“去你的,那个疯婆子谁爱谁带走!”
提起林医生,赵平泽就浑身不舒服,要不是乔执笙是他兄弟,他高低给他一拳。
乔执笙嗤笑了一声,没有再刺激他。
心情不爽的赵平泽,嚷嚷着要去他家里喝酒,乔执笙没拒绝,打电话叫上裴征,一起到他家。
回到家里,邹婶满心欢喜打开门,看到是他们几个,瞬间拉着张脸。
“邹婶,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宝贝了吗,你变心了吗?”
听着他耍宝的话,邹婶给他一记白眼,摇头离开。
知道他们过来喝酒,邹婶替他们把杯子准备好,便回房了。
等裴征过来,他们两个已经喝上了。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味,裴征眉头微挑,脱掉外套搭在沙发上,朝吧台走去。
“今天这么舍得?”光是闻着味道,裴征就感觉到了奢侈。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今天开的这瓶是干红葡萄酒。
他们家也仅有两瓶,还是他爷爷珍藏品,根本舍不得拿出来喝。
“不舍得?哼,我可不放过他!”越想越气的赵平泽看到邹婶准备酒杯,第一时间冲到酒窖拿出这瓶干红葡萄酒。
乔执笙对酒不怎么感兴趣,家里收藏的酒都是别人送的。
赵平泽喜欢,他便遂他意。
听着赵平泽的话,裴征嗤了一声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不过有酒喝嘛,他还是很高兴的。
酒过三巡,赵平泽已经喝晕了,抱着酒瓶子在说胡话。
“王琛要怎么处理,真放回去?”
裴征夹着烟,醉眼朦胧看着乔执笙。
“你说呢。”
要他说,那肯定是不会放,王琛他爸是什么人,要真是放回去了。
那就是放虎归山,没了压制他的东西,不得像条疯狗到处咬人。
首当其冲咬的第一个人就是周梨。
可要是不放,一直押着也不是事儿。
毕竟还要管他吃喝,看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