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老财……就在他旁边……
我又转身看向身后,何半枪和火爷正一左一右的走出沙尘暴,何半枪看了看他完好的胳膊,有些迷惑的像我望来……
何半枪呆呆的看了看我,又揉了揉脑袋,有些莫名其妙,“三哥,我刚才在沙尘暴里好像一边走,一边做了个梦……”
“在梦里你是不是被人用刀砍断了胳膊?”我心中一阵狂震,脸色都不自然了。
何半枪吃惊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事到如今,我也放开了,我指了指罗大宝,对何半枪说道:“他是被人一枪打死的,”说着又指了指刘佳,“第二个死的是她,被骑兵用刀砍下了头……第三个是老财让陌刀军给剁碎了……第四个是火爷被人扔出去的一把刀贯胸而过,你是第五个死的,被人砍断了手,又被马撞倒,最后被马踩死的……”
我说完话之后,发现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一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看来真的然我不幸言中了,如果是做梦的话,我们同时做了同一个梦。只有罗大宝纳闷的冲我说道,“三哥你们在说啥,我咋不知道?”
“废话,你死的最早,当然不知道后边的事了!”
“那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罗大宝不依不饶的问道。
“我——”我没好气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特么的是最后一个死的!”
“难怪如此,我只记得我往外跑的时候,眼前一黑……原来是这么死的……”火爷自言自语的骂道,“这特么的真是见鬼了,难道真的有鬼?小秦说的和我见到的一样……”
“咱们所有人难道做的都是一个梦?”何半枪脸都变色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事情?难道真的见鬼了?”
“见鬼了?”老财狐疑的看着我们,给出了一个更科学的解释,“难道是集体催眠?在国外有一种集体催眠的办法,听说有高手,能把很多人集体给催眠了,大家还能进入同一个梦境了,还能各司其职,在梦境里干好自己的事情。”说着他看了看周围,“不过人家那个集体催眠需要的条件可太多了,一个一个的准备下来,不说花钱了,光时间就得好几个月,咱们这里根本没这条件啊。”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们的遭遇,只能说这里的场景与我们死去的那一次刚进入沙尘暴时一样,沙丘的位置,头顶上的极光,甚至罗大宝三人所坐的位置和何半枪火爷走进沙尘暴时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集体催眠难道还能在梦中预测出与现实一模一样的环境?是未卜先知?还是有什么东西在激发我们的潜意识里对环境的认知?不知不觉之间,我也觉得集体催眠的可能性大一点。毕竟受无神论教育这么多年,除非摆个真鬼在我面前,要不然我很难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
我心中一阵烦闷,希望这最好只是一个梦,面前这些家伙在这个梦里的表现太差了。火爷的冷酷无情,刘佳的自私自利,老财的软弱胆小……至于罗大宝,纯粹是来送人头的……最好是个梦……之前的事情,最好是个梦……
何半枪一拉枪栓,“三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我指了指黄沙,“这股沙尘暴里有古怪,咱们最有可能就是在这片沙尘暴里被集体催眠的。”
“那我先进去看看……”说着话,何半枪就转身踏入了沙尘暴中。
没过一会,何半枪就从沙城暴里走了出来,一脸的疑惑,似曾相识。对了,在之前的一次场景中,他也是这幅模样的从沙尘暴中走了出来。
“我没拐弯啊,怎么会又绕回来呢?”何半枪说完这句话后,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其他人也跟着变了色。这分明是上一次我们进来时,何半枪区沙尘暴里探路后说的话,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差。
“操,为什么会一模一样?”火爷吐了口口水,“不会又是啥集体催眠吧!”